並不……
“爹爹,小心!”
裴璟行有些心不在焉,他踩中了枝枝的蹴鞠,脚下一滑,从三级台阶上摔了下去。
脑袋碰到了庭院中祭坛的桌角,伤口在汩汩流血。
他昏了过去。
“啊……爹爹……”枝枝焦急地喊道。
“九千岁!”锦衣卫一拥而上。
枝枝跟著裴璟行去了裴府。
裴璟行被太医诊断后,头上缠著纱布,昏迷不醒。
“爹爹,你醒醒啊,你不要死哇……”
枝枝带著哭腔,使劲晃著他的身子。
“爹爹,爹爹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枝枝掉金豆豆了,一双圆圆的杏眼湿漉漉的,包子脸涨得通红。
这诡异而滑稽的场面,让下人跟锦衣卫既心酸又好笑。
九千岁怎么可能生女儿呢?
福寧郡主一定是被祝青云虐待得太狠,所以渴望有个爹爹疼爱自己。
唉……
“多好的孩子啊。”东厂的太监眼圈都红了。
锦衣卫整齐地点头,他们心疼地看著枝枝,“是啊。福寧郡主抓鬼都没哭,可却为了督主哭成这样。”
枝枝哭得一抽一抽的,有点崩溃,“爹爹,你还没用东西跟枝枝交换呢,你把东西给枝枝再死啊。”
眾人:???
“呜呜……”枝枝越想越气。
爹爹没了,那就没了吧。
反正这个爹爹好像也不喜欢枝枝。
可化缘要是中断了,她还怎么攒功德啊?
她的灵力刚才都用完了!
床榻上,裴璟行做了个冗长的梦。
五年前的一幕幕浮现在脑中……
那晚,他跟慕南笙……的確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一切。
他醒后,害怕追杀的人找到他,牵连慕南笙,於是就走了。
他原想,这次平安以后就嚮慕南笙提亲,对她负责,可是他失去了那一晚的记忆……
铜钱剑感受到小主人在伤心,从兔子包飞出来。
它发出微弱的呻吟声,温柔地摩擦著枝枝的脑袋。
就像在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