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赏花宴不欢而散,回程的马车上。
慕南笙问:“枝枝,方才娘亲像被控制了一样,是你做的吗?”
“唔……”枝枝將小脸埋在她的胸口,“不知道。”
与此同时,慕南笙后腰的符咒化作齏粉。
慕南笙心中有了数,她明白女儿的良苦用心,“枝枝,谢谢你,娘亲以后会像你希望的那样,成为一个勇敢的大人。”
枝枝扬起小脸,认真地说:“娘亲打了她,就不能打枝枝咯。”
慕南笙:???
她道:“娘亲才不会打枝枝。”
慕南笙忽然想到什么,她问:“枝枝,长公主没给你东西换铜镜,这样也可以吗?”
“她会给的。”枝枝很肯定。
……
深夜。
宴会结束后,嘉寧屏退閒杂人,她浑浊的双眼盯著铜镜看,“查到了吗?”
贴身婢女桂花福福身,“查到了,白楚楚果真骗了您!她跟祝將军哪里是酒后乱性?他们这么多年一直光明正大地搂搂抱抱,勾肩搭背。
还骗慕南笙帮他们养了四年私生女,慕南笙的亲女儿一出生就被丟弃了。这里面若是没白楚楚的手笔,恐怕说不过去。”
嘉寧的身子一僵,“什么?”
“奴婢所言,千真万確,白楚楚不简单啊。”桂花不禁义愤填膺。
嘉寧嘆了口气,“本宫玩鹰的,却被鹰啄了眼啊。桂花,你辛苦了,瞧瞧你,才三十岁,鬢角都长白髮了。”
“是啊,奴婢也长……”桂花一哽,她惊讶得瞪大了眼,“公主,您看见奴婢长白髮了?”
嘉寧也是一愣,是啊,她清晰地看见了!
为了验证,她隨手拿起一本书,上面密密麻麻的簪花小楷,她轻轻鬆鬆一目十行。
远处墙上的字画,她也全部看见了!
一定是枝枝!
这丫头真的有本事!
……
翌日。
枝枝在慕东升的安排下,要去京城赫赫有名的白马书院开蒙了。
慕西辞把胸口拍得咚咚响,向家里所有人打包票,“我会照顾好妹妹,教她读书的!”
“枝枝,別饿著自己的小肚肚。”慕南笙往她的兔子包里放了纸包的点心、糖果。
重逢以来,枝枝还是第一次离开她这么久。
枝枝抱著奶壶吨吨吨地喝奶。
“姑姑,有我罩著枝枝,你就放心吧。”慕西辞得意地扬起脖子。
这一次,他一定会变成枝枝崇拜的哥哥!
等进了书院,枝枝就会发现他有多受欢迎。
可意想不到的是,枝枝进书院半天,就凭藉掰手腕成了启蒙班的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