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南笙赶紧弓腰,“皇上言重了。”
出宫前,齐翊玟大手一挥,赏赐了枝枝许多珍宝、玉如意,以此感谢她救了太子。
就这样,慕家的问责变成了封赏,这让许多人眼红。
……
回程的马车上,慕南霆靠在角落,他直勾勾地盯著枝枝。
眼神含著欣赏、骄傲。
不愧是他的外甥女!
嘖!
真厉害!
枝枝趴在慕南笙的怀里,她突然想起齐北洛骂她是怪胎,“娘亲,你会不会嫌弃枝枝是怪胎?”
“谁说枝枝的怪胎的?!”慕南笙的脸陡然阴沉,“枝枝是娘亲的心头肉,是娘亲的桂花糖糕,才不是怪胎。”
“可是枝枝的力气很大,跟其他小孩子不一样。”枝枝蹙眉。
慕南笙温柔地说:“枝枝不用跟其他孩子一样,只要是枝枝,娘亲都喜欢。”
枝枝抱著慕南笙的脖子,奶声奶气道:“娘亲~”
“枝枝。”慕南笙轻拍她的背。
忽地,慕南笙福至心灵,“枝枝,你在朝堂说祝青云弄丟了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哇,他为了养白楚楚的孩子,把枝枝丟啦。”枝枝蹭了蹭慕南笙的脖颈,打了个哈欠。
反正不是亲爹,不想养她也很正常。
枝枝虽然生气,但也没有很生气。
慕南笙跟慕南霆皆是一颤。
慕南笙的眼泪啪嗒掉下来。
好可怜的枝枝!
祝青云为了养私生女,居然丟了枝枝,他还是人吗?
就算啖其肉喝其血也不解心头之恨。
马车路过祝將军府,慕南霆准备跳车下去揍人。
可慕南笙拦住了他。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可还是哽咽道:“四哥,祝青云身负重伤,若是把他打死,就彻底说不清了,我们才从皇宫出来,不要节外生枝了。”
慕南霆的双臂不住地颤抖,手背的青筋鼓起。
好得很!
居然敢丟了枝枝!
等著吧,祝青云跟白楚楚別想好过!
慕南笙缓缓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。
伤害她也就罢了,但伤害枝枝的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“四哥,我在祝家经营的铺子、庄子还没收回来,我准备今天带人去收。”慕南笙盘算著。
祝青云是农民出身,家徒四壁。
起初入伍,他的月钱还不够餬口。
全靠慕南笙给人写书信、刺绣、帮厨补贴家用。
他当上將军后,花钱大手大脚,每个月拿回来的俸禄也只够勉强维持吃喝。
下人的月钱、缝製衣物、祝老夫人的药钱、添置马匹之类的,全靠慕南笙做生意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