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给我搜!”
“慢!”枝枝亮出小小的手心。
庞太师的眉毛抖了抖,不耐烦道:“又怎么了?”
“你还没跟枝枝结契,要是你反悔,你就出门被车撞死。”枝枝伸出小拇指,想要拉鉤鉤。
在场眾人都是一愣。
枝枝的小脸纯粹无邪。
就好像这么恶毒的赌咒,不是从她嘴里说出的。
没办法,二师父说了,很多大人都很玩不起,喜欢骗人。
要是不用恶毒的赌咒,大人们输了就会不认帐。
庞太师气得鬢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,“这孩子满嘴诅咒,大人也不管管?”
儘管枝枝的话糙,可慕家人都在忍笑,並没有想管的意思。
慕南霆嘲讽道:“庞太师若是怕了,门在你背后,隨时可以走。”
“老夫岂会害怕?休想诈老夫!”庞太师瞥了慕南霆一眼,他伸出小拇指,嫌弃的跟枝枝拉鉤。
枝枝的嘴里喃喃念咒。
“好了,老夫要搜了!”庞太师生怕慕家人反悔,疾速下令,“给老夫仔细地搜,边边角角都不能放过!”
“是!”侍卫应声。
慕东升被慕南风背去了一旁的椅子上坐著。
侍卫在房中翻箱倒柜地搜了起来。
他们把房中的桌椅板凳、花瓶能砸的都砸了。
就连慕东升盖的被褥都被划烂,床板都翻过来查看……
可是一无所获。
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”庞太师將房中的花瓶全砸了。
“你满意了?”慕东升的双眸讳莫如深。
庞太师满头大汗,眼中布满红血丝,呢喃著:“怎会这样……”
慕东升的脸上满是运筹帷幄的戏謔,仿佛在逗弄一只蚍蜉,“根本没有密信,庞太师,你输了。”
枝枝拍手,“坏爷爷没搜出来,你输了,你要学狗叫咯!”
庞太师不甘、幽怨的神情一转,他麵皮一红,“咳咳……对了,皇上传老夫进宫復命,快来不及了。今日相府的折损,记在太师府头上,老夫先走一步。”
话还没说完,庞太师拔腿就跑。
就好像身后有豺狼在追。
看著他落荒而逃,慕家人都嗤嗤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