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青云、祝月娇被砸的痛叫。
白楚楚未能逃脱,被许多枝干砸中。
王嬤嬤也未能倖免。
“还愣著干嘛?快救我出去,快请大夫……”祝青云惨叫。
下人立即照办。
慕南笙看著眼前的一切,半天都没回过神。
“让你们欺负娘亲!活该!”枝枝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,她牵起慕南笙的手,“娘亲,以后枝枝化缘养你,咱们走吧。”
要不是害怕功德清零,她真想让古树砸死他们,但她发誓,从今天起,渣爹一家会走上下坡路,一日比一日惨!
二师父说过,这叫钝刀子割肉,比死还痛苦。
她要带娘亲去过好日子,才不留在这里受苦!
“好。”慕南笙在女儿期待的目光中点了头。
“祝青云,我们和离吧。”她居高临下地看著满身树叶的男人。
祝青云被下人扶起来,一条腿都被砸跛了,他疼得抽气,“慕南笙,我都没怪你生了个扫把星,你还好意思用和离威胁我?”
“枝枝不是扫把星!我懒得与你多费口舌,我一定会和离。”慕南笙牵著枝枝的手,逕自往府外走去。
枝枝看著慕南笙手背上的咬痕,口中念诀,朝伤处吹了口气。
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癒合。
“还演?你累不累啊?说到和离,正好,我决定明媒正娶楚楚,她是巾幗英雄,绝不能做妾!
而你只是一介平民,当初被人下药,多亏碰见了我。你未婚先孕,好不自爱,如今本將军要矫正错误,你自请下堂,与我做妾吧。”祝青云在大庭广眾下撕开慕南笙的伤口,恶意嘲讽。
慕南笙像是吞了只苍蝇,只觉得噁心。
她看著枝枝,愧疚道:“枝枝,娘亲要跟爹爹和离!枝枝介意吗?”
“好哇,枝枝就是来拆散这个家噠。”反正老登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係,又不是她的亲爹爹。
慕南笙哭笑不得,她暗自舒出口气。
还未走出府邸,她迫不及待从里衣中取出项炼的吊坠。
吊坠呈小拇指粗细。
她扯下吊坠,对著天一扭,吱——
砰——
天上炸开了烟花,隱隱印出了『慕字。
“枝枝,娘亲会让你过上比现在好千倍百倍的日子!马上就有人接我们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