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枝不想搭理祝月娇。
祝月娇没搭理,自顾自地说,“你应该从来没见过这般华贵之物吧?赏你了。”
她將珍珠项炼递给枝枝,可枝枝压根没有伸手去接。
啪嗒——
珍珠项炼突然断了。
一颗颗珍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。
祝月娇的脸上闪过得意,她的態度急转直下,“贱人!我好心把珍珠项炼送你,你却故意將它扯断!”
相同的伎俩,枝枝上辈子已经见过了,她不耐烦道:“你的眼睛坏掉了吗?枝枝根本没有碰到项炼啊。”
“你这个野种,还敢狡辩!就是你,就是你扯坏了我的项炼!这是我最喜欢的项炼!”祝月娇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“你滚出我家!爹娘只有我一个孩子,你给我滚!”
为了保护祝月娇脆弱幼小的心灵,祝青云、慕南笙並没有將身世真相告诉她。
慕南笙愕然,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怎么长成了这样?
她怒声呵斥:“住口!枝枝是我亲生的孩子,她不是野种,更不会离开这个家!”
就算要离开,也该是祝月娇离开!
孰亲孰疏,她可不糊涂。
她不可能为了养女,让亲生女儿受委屈。
祝月娇很是吃惊。
她没想到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慕南笙敢这么跟她说话。
祝月娇红著眼,委屈地大喊道:“她扯断我最喜欢的项炼,你还护著她!你眼瞎了吗?我不要你当我娘亲,你比不上楚楚娘亲的一根手指头,我討厌你!”
从前,只要祝月娇把白楚楚喊作娘亲,慕南笙就会立即道歉、討好她。
祝月娇悄悄打量著慕南笙,等待她像从前低头服软。
不过这一次,她一定不会轻易原谅这个一无是处的娘亲,哼!
谁让慕南笙为了死野种教训她?
这一瞬间,慕南笙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。
甚至觉得可笑。
她看著枝枝奶呼呼的脸蛋,心瞬间被塞得满满的。
祝月娇,她不在乎了。
“第一,我亲眼看见枝枝没有碰你的项炼。第二,我刚才发现这条项炼根本不是你最喜欢的,你甚至给狗戴过。第三,你想让白楚楚当你的娘亲,隨便你。”慕南笙冷淡的说。
祝月娇瞳孔地震,她被气哭了,“你,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?我討厌你!我没有你这样的娘亲!”
“都怪你,死野种!你为什么要来我的家?”
祝月娇趁枝枝不注意,牟足力气朝著枝枝的后背狠狠一推。
她们脚边就是一地珍珠。
“不……枝枝小心!”慕南笙连声阻止,朝枝枝跑去。
可枝枝纹丝未动,祝月娇反而踩到珍珠,重心不稳,脸朝地面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