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?”
陈锐没说话。
陆衍开口。
“四合院。”
陈锐眼皮动了一下。
陆衍继续道。
“井。”
陈锐手背筋线绷起。
陆衍盯著屏幕,吐出最后两个字。
“铜钉。”
哗啦。
陈锐把固定链扯出响声,脸上的冷硬终於裂了。
沈厉一把按住他肩膀,力道压得金属椅哐当一震。
“別动。”
陈锐盯著手机屏幕,嗓子哑得厉害。
“他进京就晚了。”
苏輓歌声音发沉。
“谁晚了?”
陈锐闭上嘴。
沈厉抬手,旁边人顺势把他的头按回椅背。
“说。”
陈锐咬紧牙关,血从嘴角挤出来,也不肯再吐一个字。
陆衍看著视频里的陈锐,眼底金纹沉得嚇人。
“告诉他,我已经住进来了。”
沈厉把话转给陈锐。
陈锐听完,竟笑了一下,那笑难看,还沾著血。
“那就更晚了。”
沈厉脸色发狠,刚要继续逼问,陆衍开口拦住。
“先別废他。”
沈厉手上的力道停住。
“明白。”
陆衍掛断视频,把手机还给苏輓歌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院外井水偶尔翻出的轻响。
顾清檀把文件边角按出摺痕,视线在照片和陆衍之间来回压了两遍。
“三个月前,他在京城碰这口井,后来又去临海接近赵家,赵家只是壳。”
陆衍指尖点了点照片里井沿的位置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