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檀没吭声。
苏輓歌笑了。
“顾总,陆大师看女人准得很,尤其看嘴硬的女人。”
沈若霜看了她一眼。
苏輓歌装没看见。
顾清檀把文件重新放好,指尖在纸面上停了停。
“对方上周又联繫过我,让我不要管这座院子。”
陆衍问。
“什么號码?”
“无备註號码,打完就消失,通话记录里查不到。”
沈若霜手指握紧。
“和陈锐一样。”
顾清檀看她。
“陈锐是谁?”
苏輓歌替她答了。
“一条被抓住还不肯开口的狗。”
顾清檀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,推到陆衍面前。
“我今晚来,还有一件事。”
她的手指按在纸袋上,指尖发冷。
“那晚我觉得那人不对,走廊监控被我关了,但院门外一台旧车载记录仪还在。我后来截了一张图。”
陆衍打开纸袋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夜色下的四合院中央,井边站著一个黑衣男人。
对方背对镜头,帽檐压得低,右手搭在井沿上,腰线挺直,站姿乾净
苏輓歌脸上的笑一点点退了。
“这背影。”
沈若霜看向陆衍。
“像谁?”
陆衍盯著照片,眼底金纹亮起。
照片里的肩背线条和步態残影在邪瞳里被一寸寸拆开。
片刻后,他开口。
“陈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