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来呢?”
“那就办丧事。”
苏輓歌看著他这副样子,忽然笑了,指尖在他胸口戳了一下。
“陆大师,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嚇人了。”
陆衍握住她的手。
“怕?”
苏輓歌把头靠回他肩上,嗓音轻了些,狠劲却没散。
“我怕他们不够你打。”
车子驶入京城二环,高楼慢慢退去,灰墙青瓦多了起来,路边老树枝叶交错,遮住了清晨冷光。
最后,车停在一处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前。
门口掛著一盏低调铜灯,院门半开,里面有细细水声传出,安静得和机场那场闹剧隔了两个世界。
苏輓歌刚下车,就看见门口站著一个熟悉的女人。
沈若霜。
她穿著米白色长风衣,里面是浅色真丝长裙,长发鬆松挽起,比在临海时少了几分冷硬,多了几分京城晨色里的柔。
她看见陆衍,开口。
“来了。”
苏輓歌眯起眼,酸意一下冒出来。
“沈总这身,等挺久了?”
沈若霜看了她一眼。
“比你们早到。”
陆衍走上台阶。
“院子安全吗?”
沈若霜推开门,视线在陆衍身上停了片刻,比平时久,也比平时软。
“安全。”
她停了半息。
“至少今晚安全。”
苏輓歌听出不对,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沈若霜侧身让开院门。
“进来再说。”
陆衍刚迈进院子,眉心忽然发热,邪瞳自行亮起。
院子中央那口石井里,竟有一道细细黑气往上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