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脸还疼。”
苏輓歌走近,裙摆擦过他膝侧,布料轻轻沙响。
她坐到他腿上,指尖点在他胸口,笑得又艷又坏。
“脸疼,不耽误我心情不好。”
陆衍扶住她腰,掌心隔著制服布料往里收了半寸,没用力,却让她腰线贴得更紧。
“你这是报復我?”
“这是安抚我自己。”
苏輓歌凑到他耳边,呼吸发烫。
“我今天被人打了,你负责。”
陆衍眼色暗下去。
“这里是飞机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万米高空。”
苏輓歌低低笑了,手指解开制服最上面的扣子,露出一截晃眼的雪白。
“高空才刺激。”
陆衍按住她乱动的手。
“苏輓歌。”
她低头咬住他的耳垂,声音又软又坏。
“陆大师,別装正经。”
陆衍喉结滚了一下,手掌卡住她后颈,指腹反覆摩挲那块软肉,逼得她呼吸乱了半拍。
“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?”
苏輓歌耳根红透,偏偏还要逞强。
“谁受不住了?”
陆衍低头看著她领口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。
“那你別躲。”
苏輓歌指尖攥住他的领带,把那条暗红色领带扯鬆了半截。
“我什么时候躲过?”
云层翻涌,私人飞机划破夜空,舱內隔帘被拉上,只剩一圈昏黄灯光贴著两人的影子轻轻晃动。
与此同时,京城苏家大宅內,苏成跪在堂下,半边脸肿得不成样子,断掉的手腕包著厚厚绷带,额头冷汗一滴滴砸在地砖上。
主位上的中年男人听完匯报,脸色阴沉得嚇人。
啪。
一只官窑瓷杯被他砸得粉碎。
“陆衍?”
他慢慢起身,眼里全是怒火。
“一个临海来的野小子,也敢打我苏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