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布料顺著腰身滑落,堆在脚边。
灯下,她肩颈白得晃眼,腰线纤细,被揉皱的旗袍裙角还搭在脚背上。
陆衍眼色暗了。
苏輓歌抬起下巴。
“看清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还站著干什么?”
话刚落,她整个人被陆衍抱了起来。
苏輓歌低呼一声,抱住他脖子,脸红得厉害,嘴上还不肯输。
陆衍抱著她,大步往里间休息室走。
“不是你说要我陪你?”
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苏輓歌搂住他,声音发颤。
“后悔的是小狗。”
“行。”
陆衍把她放进床里,俯身看著她。
“那你今晚別赶我走。”
苏輓歌心跳乱了。
可她偏要撑,抬手扣住他后颈,把人往下拉。
“谁赶你谁孙子。”
床垫陷下去。
黑髮铺开。
窗帘没拉严,外头夜色漏进来,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。
“陆衍。”
“你別欺负我。”
“刚才谁先动手?”
“我让你陪我,没让你审我。”
陆衍低笑,捉住她的手,按到枕边。
“那就不审。”
苏輓歌耳根烧红。
“你闭嘴。”
“才刚开始就凶我?”
“陆衍!”
她喊出口,自己先羞了。
陆衍盯著她,眼底全是火。
他憋了一整天。
商会台上,工作室里,再到庄老推门进来,那些杀意、疲惫、旧恨、危险,全被他压在骨头里。
现在终於能在她面前鬆开。
苏輓歌也一样。嘴上说不怕,可心里那股不安,她比谁都清楚。所以她抱得更紧,亲得更狠,也更不肯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