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厉。”
“陆先生。”
“她在哪?”
“看守所临时羈押室,昨晚哭了一夜,今早绝食,刚才抓著铁栏杆不放,说谁都不见,只见你。”
苏輓歌靠在旁边,眼带讥嘲。
“装得倒像回事。”
陆衍脸上没有起伏。
“她不是想见我,是知道自己完了,想抓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沈厉那头停了半秒。
“见不见?”
陆衍停顿两秒。
“见。”
苏輓歌转过头。
“你真去?”
陆衍把手机递迴给她。
“去一趟,断乾净。”
她盯著陆衍。
“你不会心软吧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你以前对她心软过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陆衍脸色冷下去。
“她把断亲煞贴到我妈门上的那一刻,就没什么可说了。”
她看著陆衍的脸,那点不安才压下去。
她接回电话。
“沈厉,明天上午安排,我跟陆衍一起过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掛断后,客厅安静下来。
苏輓歌靠回陆衍怀里,指尖在他浴巾边缘戳了戳。
“你说她会哭成什么样?”
“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她没別的招了。”
她轻哼。
“活该。”
陆衍低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