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衍。”
“你別逼我翻脸。”
“你现在翻不了。”
沈若霜差点被他气死。
她抬手想推,掌心按上他胸口时,滚烫结实的触感让动作慢了半拍。
她能摸到他肌肉收紧的弧度,也摸到那些刚淡下去的伤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伤还疼吗?”
陆衍看著她,眼底沉了点。
“原来你担心这个。”
“我只是怕你死在鼎盛合作期里。”
“嘴硬。”
“谁嘴硬了?”
“你。”
沈若霜抿唇不说话。
客厅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,还有真丝布料被掌心压出的沙沙声。
窗上倒著两道贴得过近的影子。
陆衍垂眼看她。
黑色吊带衬得她皮肤冷白,肩颈线条清楚,胸前隨著呼吸起伏,冷归冷,却藏著平时看不见的软。
这个女人白天一身西装,冷冰冰,不近人情。
谁能想到,外套一脱,会是这副样子。
“看够了吗?”
沈若霜终於出声,嗓音发涩。
陆衍答得坦荡。
“没有。”
沈若霜瞪他。
“流氓。”
“第三次了。”
“还想让我夸你?”
陆衍低头,离她更近。
“你今晚也不像平时。”
“平时怎么?”
“平时不会让自己摔进別人怀里。”
沈若霜呼吸卡住。
“我脚麻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