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再说一遍。”
苏輓歌心臟揪紧,声音发颤。
“陆衍,稳住气血。”
龙叔在最后一排豁然起身。
“秦万象。”
极具压迫感的嗓音越过两百多號人砸在第一排。
“你再敢往陆青山身上泼半点脏水,今天谁也保不住你的命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秦万象转过身直视最后一排。
“龙远山,你拿江湖规矩压我?”
龙叔大步迈出座位,沈厉提著黑色文件袋紧隨其后。
“我不是压你。”
龙叔满脸冰霜。
“我是在给你下阎王帖。”
秦万象捏著话筒的手背青筋暴突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今天的盘子已经彻底砸了。
五帝钱的脏水泼在脚面上,困龙钉和吸运符的铁证把退路焊死,连八百万的保命符都被自家老二一把火烧了个乾净。
眼下只剩最后一条活路,把陆衍废在台上。
只要这小子当眾吐血倒地,或者神志不清胡言乱语。
他就能借坡下驴,把所有铁证全归结为疯子的癔症。
秦万象硬挺著脊樑坐回原位,右手併拢,在膝盖骨上重重叩击了三下。
秦天佑嚇得哆嗦了一下。
“爹?”
秦万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发。”
秦天佑哆嗦著摸出手机,点开那个没有备註的对话框,敲过去两个字。
加满。
北侧辅路,黑色商务车內。
陈锐盯著屏幕上跳出的指令,没有表情,拇指压住遥控器侧面的功率滑钮。
咔,滑钮被暴力推到顶端死角。
陈锐抬头望向会议中心十二楼的玻璃幕墙。
“我看你这回拿什么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