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,视线掠过全场。
“不能凭一面之词,就给一个做了三十年的家族定罪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台下的议论声变了。
不再是一边倒骂秦家。
有人开始犹豫。
有人开始观望。
有人甚至拿出手机,低头髮消息。
方总被气笑了。
“秦万象,你真行。”
“方老板。”
秦万象转向他。
“我也希望查清楚。”
“查清楚之后,该是谁的责任,就是谁的责任。”
方总冷眼看他。
“好啊。”
“查。”
“但我今天把话放这儿。”
“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秦万象拱了拱手。
“我也没说算了。”
秘书长赶紧插进来。
“好,双方意见商会已经记录。”
“方先生先请回座位。”
方总没动。
秘书长又说。
“方先生,后面还有议程。”
方总盯著秦万象看了三秒,拿起投诉函下台。
路过第三排时,他低头看陆衍。
“陆大师。”
陆衍抬眼。
“坐。”
方总咬著牙坐回第二排。
苏輓歌低声说。
“他快气炸了。”
“再气也得等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上?”
“自由交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