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就过去,脚下却纹丝未动。
闻劲的目光划过吧檯上那几杯五顏六色的鸡尾酒,“喜欢喝?”
倾欢点头,答非所问,“烟烟调的。”
“最喜欢哪杯?”闻劲问倾欢。
倾欢瞥了眼吧檯。
蓝色酸甜,有种站在富士山下仰望雪山的清冽。
绿色能尝到淡淡的海盐味儿。
粉色的落日珊瑚是甜滋滋的小甜水,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。
倾欢声音轻轻柔柔的,“都好喝。”
闻劲没看酒,看著倾欢的眼,“確定?”
男人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恶劣,仿佛心里在酝酿什么坏点子。
电光火石间,倾欢反应过来了。
他不是问她,吧檯桌面上,顾烟调的这几杯酒,哪杯最好喝。
他把那天在酒庄他调的那杯也包含了进去,问她最喜欢哪杯。
笑盈满心,又从眼角满溢出来,倾欢点著头道:“確定一定以及肯定,老公调的那杯最好喝。”
闻劲刚刚生出要惩罚她的念头,顿时一扫而空。
牵著她的手跳下高脚椅,闻劲揽著她朝外走。
倾欢低低呼了口气。
这才发现大厅里已经空无一人。
落地窗外是欢笑声阵阵的露台。
淡淡的玻璃倒影里,是十指相扣的闻劲和她。
男人一身正装,像是刚从某个正式的会议上下来。
而她一身及踝的缎面长裙。
走动间,长裙逶迤出曼妙的弧度。
仿佛黑道大佬和在逃公主。
怪异的搭配,却莫名的和谐感。
倾欢不过走了下神。
腰被闻劲揽住,轻轻一拽,落进他怀里。
男人转了个身,將她压在了入口玻璃门旁的隱蔽处,“在看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男人的吻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