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的视线落在那蒙汗药上,隨后伸出手指沾了些许尝了尝。
不错。
是这个味儿。
这就是他临走时候险些被药倒的蒙汗药!
他原本还不確定赵金凤和蒙汗药有关係,所以他一进屋便诈了诈曹大夫,没想到曹大夫不打自招——
也就是说。
严氏身上的蒙汗药確实是赵金凤留下的!
他临走那日的蒙汗药也是赵金凤偷的曹大夫的!
可是为什么?
赵金凤为何要给他下药?
宋知想不明白就不想。
他为何要猜毒妇的心思?
“刷!”
宋知长剑出鞘,冰冷的剑锋带著凌厉的剑气,瞬间架在了曹大夫的脖子上。
曹大夫的哭喊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脖子上的皮肤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剑刃上传来的森冷寒意。
“世子……世子爷……”曹大夫的声音抖得不成人调。
宋知从怀中摸出一锭五十两的雪花银,“啪”的一声,重重砸在柜檯上。
“这五十两是赏给你的。”
“你现在一五一十的告诉我,赵金凤在牛家村时,还让你做过什么?”
曹大夫眼睛一亮!
给银子,又问的全是赵金凤的事儿!
嘿!
看来宋知是来找赵金凤算帐的,而不是他老曹!
老曹的狗命……保住了!
他曾经闭著眼睛走过好几回。
唯有眼下,他心中怒火难消。
“砰!”
医馆破旧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,木屑飞溅,砸落在柜檯上。
“哪个狗日的砸我的门!”
曹大夫垂死病中惊坐起,隨后裹上一件衣裳就气势汹汹的衝出来,哪知看见那人的模样一下焉得往后退——
不对劲!
很不对劲!
这不是金凤那个另娶他人的未婚夫吗?
对了!
还是京都来的贵人,说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呢!
曹大夫的腿霎时软了两分,开始哆哆嗦嗦往后退。
宋知一袭白衣,面若寒霜,那双好看的黑眸里此时没有半点温度,手里还提著一把剑。
在他身后,跟著神色冰冷、按著剑柄的小舟。
靠!
这一看就是来找茬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