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翔眼中精光一闪,阴惻惻地笑道:“赏,肯定要赏的,而且要大赏。”
“皇上刚接手朝堂,正是收买人心之时。
大赏有功將士,不仅能彰显您的仁德,更能麻痹楚王。
让他以为您畏惧他,不敢动他。”
他顿了顿,提议道:“皇上,您的登基大典不是设在三个月后的『天佑节吗?
那便把对有功將士的加赏也安排在同一日吧。”
“届时,普天同庆,他楚擎渊即便有反心,也不敢在那样的场合发作。
我们也可藉此机会,看看他的態度。”
新皇闻言,眼眸一亮,頷首道:“魏统领此提议甚好。便听统领的,这事就交由你去安排吧。”
魏翔拱手,声音冷硬:“臣,幸不辱命!”
话音刚落,內侍匆匆来报:“陛下,太尉大人求见!”
新皇一怔,原本在魏翔面前那副怯弱无助的神情瞬间收敛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帝王的威严与冷冽。
他沉声道:“宣!”
魏翔见状,便识趣地告辞离去。
走出御书房,魏翔眼中闪过一丝狠毒。
楚擎渊,你以为你立下大功就能翻身吗?
三个月后的登基大典,便是你的死期!
魏翔仰头望向沉沉天幕,眼底恨意汹涌直白,再无半分遮掩。
世人只知他是陛下心腹锦衣卫统领,无人知晓他的血海深仇。
二十年前先皇北疆清剿戎族叛兵,误杀他父兄。
为掩盖过错,將二人定为通敌叛卒,抹去所有功名。
他潜伏上京十七年,隱忍蛰伏,从底层锦衣卫爬到统领之位。
毕生目標就是倾覆大靖朝堂,斩杀皇室肱骨,为死去的父兄报仇。
而那个楚擎渊,先皇最爱的幼子,大靖的守护神,便是他想除去的最大的目標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草原上。
突厥叶护带著残兵败將,狼狈地逃回了王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