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请掌柜看看,可有能根治此症的良药。”
余掌柜听完,缓缓摇头:“公子来得不巧,我们铺中专治头痛的特製药,早已被人预定一空,您若求药,还需再等些时日。”
顾清宴心中一急,追问:“那特製药何时才能再有?”
“我们的製药师每月只炼一次药,本月的已然炼完。”余掌柜从容回道,“公子若需,可先预约,待下月药师製药时,再为您预留一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补充:“再者,我们这特製药千金难求,公子若要预定,需准备足够的黄金才行。”
顾清宴眉头紧蹙:“需多少黄金?”
余掌柜伸出三根手指,淡淡道:“三百两。”
顾清宴眉眼微抽,三百两黄金,他此刻手头拮据,根本无力承担。
他暗自思忖,或许顾衡手中会有閒钱,不如回去与他商议后,再来预定。
最终,他只能买了一瓶普通的止疼药,满心无奈地离开了素问轩。
——
顾清宴前脚刚踏出药铺,楚萱的马车后脚便停在了素问轩门口。
余掌柜目送顾清宴远去,才转身快步上了二楼诊室,轻轻推开门。
屋內,沈云姝身著玄色男装,头戴薄翼面具,刚为一位老者诊完脉,正低头提笔写药方,动作从容利落。
余掌柜轻步上前,在她耳边低声稟报:“小姐,顾清宴方才上门求药,我已按您之前的吩咐,找藉口推拒了。”
数月前,沈云姝便特意交代过,但凡顾家人上门求药,无论所求为何,一律拒绝。
沈云姝笔尖一顿,淡淡应了声:“嗯,我知晓了,余叔辛苦了。”
她心中清明,绝不会把药卖给江氏。
当初她特意换了药,便是要让江氏尝尝病痛缠身的滋味,怎会再出手相助。
就在这时,药铺小廝匆匆上楼,对著沈云姝躬身行礼:“先生,楚萱郡主前来求医。”
素问轩內,唯有余掌柜知晓这位神秘药师的真实身份,其余下人皆尊称她为“先生”。
听闻楚萱求医,沈云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抬眸问道:“她可有预约?”
小廝回道:“未曾预约,但她带来了张太医的亲笔信笺。”
沈云姝沉吟片刻,淡淡道:“让她上来吧。”
不多时,小廝便领著楚萱和春桃上了二楼。
楚萱掀开帷帽的薄纱,看清沈云姝的模样时,不禁一愣。
对方虽戴著面具,身形却修长纤细,分明是个年轻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