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姝收回目光,放下车帘,声音平静如水:
“走吧。好戏……才刚刚开始。”
她很期待看到,得罪庆王的侯府会有怎样的麻烦!
——
皇宫內,冬雪纷纷扬扬地落下。
整个皇城被厚厚的白雪覆盖,红墙金瓦在素白的世界里显得格外肃穆冷寂。
慈寧宫外的汉白玉石阶上,积雪已有三寸厚。
冰雪的寒气渗入每一寸砖缝,將殿內的气氛烘托得愈发冷凝。
宣仁皇和苏太后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,冷肃这脸,居高临下看著堂下跪著的几人和一具收拾妥当的少年尸体。
看到那尸体,太后眼中流露出心疼和惋惜,那可是她小儿子的血脉,可惜了。。。。。。
堂下,庆王跪在金砖之上,身旁是胆战心惊的侯爷顾怀元和顾清宴父子。
“皇兄,母后,侯府掳走我儿,並虐杀於他,求您们为我儿做主呀!”
顾家父子闻言脸色惨白,瘫软在地却无力辩解。
宣仁皇看著跪著的皇弟,眼中情绪复杂。
当得知庆王竟有私生子,且已经十二三岁时,他是诧异的,且心中隱隱泛起一丝不快。
可当宣仁皇看到的是那孩子的尸体,他心中的滋味又极其微妙了。
十年前,他大肆削藩,惩治了不少藩王。
却没想到,他的这些举动,竟然令自己的亲弟弟防备至此。
明明有了儿子,却要藏在民间秘密养育。
他是洪水猛兽不成?
再怎么样,他们一母同胞,他从没疑心过这个皇弟。
相较於宣仁皇眼中的复杂情绪,他身后站著的元虚道长,眼中却异常兴奋。
元虚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,可否让贫道查看小世子死因?“
宣仁皇頷首:“道长请便!“
——
偏殿內。
元虚道长脚步急切,让两个內侍从姚姓夫妇手中接过姚庆硕的尸体,安置在偏殿的玉石地面上。
“把尸体放下后,你们出去吧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