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嗤笑一声,不屑道:“怎么可能!沈云姝一个二手货,顾二少怎么可能看得上。他关心她估计也是出於曾经的叔嫂情分吧。”
沈珠闻言,这才安心下来,嘟囔道:“希望是这样吧!”
隨即又提醒:“娘,我们回家吧,祖母和婶子还不知我们来军营呢!”
周氏点头,“是该回去了!可不能让她们知道!”
为了瞒著沈老太和王氏,她们可是特意租了辆不起眼的小马车!
得在天幕之前赶回家才行!
——
“郡主,去侯府的人回来说,顾世子不在府內!”春桃回稟道。
楚萱秀眉紧蹙,指尖无意识地捻著帕子:“宴郎受伤,不在侯府养伤,他能去哪儿?”
春桃表情犹豫,欲言又止,不知有些话该不该说。
楚萱见她神情纠结,不悦道:“有什么话直说,吞吞吐吐的做什么?”
春桃这才小心翼翼地猜测道:
“郡主,世子或许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受伤,所以去其他地方养伤去了。
况且侯府正热火朝天地准备顾世子与郡主您的婚礼,过於繁忙嘈杂,也不利於修养……”
闻言,楚萱心中舒坦了些,面色稍霽:
“罢了,男人自尊心强,宴郎应该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被沈云姝的人打了,怕脸上掛不住。
无妨,总归后日成亲,他总能出现接亲的。”
——
此时的顾清宴,正在城郊的庄子上修养。
几日过去,他身上的淤青已散去大半,也能利落下床活动了。
“世子,您身子大好了,太好了,这样就不耽搁明日的接亲大事了。”长安看著他,一脸庆幸。
顾清宴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略略頷首:
“走吧,我们该回府准备了!明日迎娶楚萱郡主的事,无论如何都耽搁不得。”
“是,世子。侯府內一切都已准备妥当,就等您回去试新郎官的吉服呢。”
——
不止侯府忙得热火朝天,庆王府同样如此。
庆王独女嫁入侯府,庆王大手一挥,昭告天下,將倾大半家產作为陪嫁。
这事早已在上京传开,引得无数高门公子哥羡慕不已。
街头巷尾,议论纷纷。
“这顾世子运气也太好了吧?
前段姻缘,新娘子也是带著丰厚嫁妆进门。
把那个穷酸落魄的侯府硬是拉了回来,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