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公府用完午膳,回到浣溪別院已是未时。
沈云姝牵著安儿刚下马车,身后便传来一道骄纵跋扈的大喝声:
“沈云姝,你给我站住!”
眾人闻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,楚萱一身緋色宫装,云鬢高耸,金釵步摇颤动。
她身后跟著几个气势汹汹的丫头和体格健壮的侍卫。
来者气势汹汹,一副要上门问罪的架势,分明是来找茬的!
殷红綃挑眉,顿感有趣:“咯,又是一个不怀好意的。刚打跑一个顾清宴,这又来一个,这位又是哪位?”
云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心下瞭然,这楚萱郡主,定是为了顾清宴那一身伤找上门来的。
她低声答道:“她就是顾清宴即將过门的妻子,楚萱郡主!”
殷红綃闻言,上下打量了楚萱一眼,嗤笑一声:
“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这夫妻俩是轮著来找抽的?”
云姝连忙拉住正要上前的师姐,提醒道:“师姐,她是郡主,背后是庆王,这人抽不得,省得麻烦烧身!”
两人交谈间,楚萱已经大步流星走到她们身前。
她死死盯著云姝那张白皙精致的脸,眼底的嫉妒如毒蛇般一闪而过,隨即不由分说,指著云姝的鼻子开骂:
“沈云姝,你这贱人!不要脸,都和宴郎和离了还不安分地勾著他!”
云姝皱著眉,不想污了安儿的耳朵,便让汀兰先带她入院。
隨即转向楚萱,当即冷下脸,反驳:“楚萱郡主,请你慎言,我並没有勾著你未婚夫婿!”
楚萱冷哼:“你不勾著他,他会跑这儿来吗?我告诉你,就算你后悔了,也別想再回侯府,做妾。。。。。。都不行!”
这次不等云姝开口,殷红綃已然一个箭步上前,挡在云姝身前。
她媚眼一挑,隱约带了几分兴味:“我说这位姑娘,女孩家家的,上来就骂人,这可失了你郡主的教养!”
“你敢骂我没教养?!”她瞪著殷红綃,道:“你可知我是谁?”
楚萱本就比殷红綃矮了半个脑袋。
此刻仰著头,气势上先矮了一截,瞪著眼的模样显得格外滑稽。
她见殷红綃,眉眼明艷勾人,身姿窈窕凹凸有致,一身红衣更衬得风情万种,心头妒火丛生。
她不自觉挺了挺尚且单薄的胸脯,冷哼:“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狐狸精!”
殷红綃看著她气急败坏又故作强硬的滑稽样,故意挺了挺胸前饱满的曲线,嫵媚一笑:
“我不是狐狸精!我是专门收拾不长眼、爱乱咬人的小疯狗的。。。。。。夜罗剎!”
“你!”
楚萱气得浑身发颤,眼看就要当场发作。
云姝走了出来,面色平静无波:“楚萱郡主,我知晓你为何出现在此。在此,我要申明几点。”
她声音清冷,字字清晰:
“第一,是顾清宴自己找上门来的,我这里並不欢迎他。
第二,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係,往后自然也不会与他有任何牵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