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王爷对那些孩子们的照拂与栽培!他们能得王爷青眼,是他们的造化。沈某代他们,谢过王爷!”
楚擎渊微微頷首,坦然受了这一礼:“是他们自己爭气。”
事情谈得差不多了,沈万钧记掛著“醉月楼”的差事。
他如今身份敏感,不宜久留,便起身提出告辞。
云姝也担心离开沈家太久,会引起沈家的注意与猜疑,也提议一同回去。
楚擎渊並未多留,只嘱咐江寧派人暗中护送,確保他们安全回到各自去处。
——
沈府,听雨轩。
周虎愣愣地坐在床榻上,盯著头顶帐幔上繁复的雕花图案,整个人都是懵的,脑子里仿佛塞了一团浆糊。
我在哪儿?
我是谁?
我……不是被人绑架了吗?
捆得像粽子一样,扔在那个又黑又冷的破屋子里,嘴里还塞著臭布……
怎么一觉醒来,又回到了听雨轩自己这张熟悉的床上了?
他猛地抬手,看向自己的手腕。
白皙的皮肤上,几道被粗糙麻绳勒出的、已经泛出青紫的淤痕,清晰可见,一碰就疼。
还有嘴里,舌头也隱隱作痛,仿佛被自己不小心咬到过。
不是梦……是真的!
他真的被绑架过!
可是……绑匪呢?
要的赎金呢?
怎么就……又把他给放回来了?
还毫髮无伤地送回了沈家?
周虎百思不得其解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绑匪不求財,也不害命,就这么把他绑了又放?
图什么?
耍他玩吗?
还是……绑错了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