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通过商会,將沈家遍布各地的產业网络,彻底转化为他谋逆的资本和底气!
这便能解释得通,为何两年后,那个看似不问政事、只知风花雪月的閒散王爷,竟敢悍然起兵,覬覦大位!
他的底气,他的军餉,他暗中豢养的私兵,他收买朝臣、勾结外族的资本……
恐怕,有很大一部分,都来自於她父亲耗尽半生心血、一点一滴打拼积累下来的、富可敌国的沈家產业!
想到此,云姝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,隨即又被熊熊怒火焚烧殆尽。
她神色冷若冰霜,眼中戾气丛生。
那是对谋害父亲凶手的恨,对窃取家业蛀虫的怒,更是对前世自己与父亲悲惨命运的痛彻心扉。
沈万钧见女儿脸色骤然变得极为难看,眼中杀气凛然。
以为她是骤然得知庆王这般庞然大物盯上沈家,震惊愤怒所致。
他心中亦是沉重无比,轻轻拍了拍云姝的肩膀,语气满是无奈:
““姝儿,你都听到了,庆王盯上了我们沈家的產业,沈老太,不过是他手中一枚听话的棋子罢了。”
云姝转头与父亲对视一眼,无需多言,彼此都已明白。
他们此刻面对的,恐怕已不仅仅是沈家內部的倾轧与贪婪,更牵扯进了天家贵胄的阴谋与野心之中。
而她自己,似乎在不经意间,已然成了这场阴谋中,一个被“惦记”上的棋子。
隔壁的曹会长离开,沈万钧便把孔洞堵上,仕女图再次掛起!
让人看不出一点异常!
“父亲,”云姝的声音异常平静,语气冷寒,
“庆王要的,恐怕不只是沈家的钱。他要的,是用沈家的財富,去铸就他通往野心的阶梯。
而林氏他们,是引狼入室的蠢货,也是助紂为虐的帮凶。”
沈万钧心头剧震,他虽然猜到庆王所图非小,却未敢深想至此。
如今被女儿一语道破,更觉形势危急,如临深渊。
“那……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沈万钧下意识地问道,看向女儿的目光,已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依赖。
这个女儿,似乎比他想像中,知道得更多,也……更坚韧。
云姝眸光幽深,望向那面隔开两个世界的墙壁。
仿佛能穿透墙壁,看到那位匆匆离去、心怀鬼胎的曹会长。
看到那位依旧在雅间內忐忑不安的林氏。
更看到那远在上京、正编织著巨大阴谋的庆王楚珣。
“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