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顾清宴和夏沐瑶这才鬆了口气!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京城金富街的姚家小院中。
屋內灯火昏暗,一个满头白髮、面容普通的老妇。
一脸焦灼地对著一旁抽著烟杆的老汉问道:
“老头子,都找了一天一夜了。还是没有金硕的踪影,这孩子到底去了哪儿?他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?若是真出了意外,我们可怎么向主子交代啊!”
老头坐在一旁的矮凳上,手里抽著烟杆,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抬起头,语气沉重地说道:
“看来,我们不能再这么盲目地找下去了,必须找那边的人帮忙寻人。”
老妇闻言,身子猛地一顿,面露犹豫:
“可……可若是找那边的人,会不会暴露了主子的身份?主子当初吩咐过,不让我们轻易与那边联繫!”
老头猛地放下烟杆,语气不耐,没好气道:
“都什么时候了!主子的孩子都失踪了!这般天大的事,怎能不跟主子稟报?若是金硕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。別说暴露主子身份,就是我们两个老东西,都得没了性命!”
老妇闻言,心中一颤,连忙点头:
“你说得对,是我糊涂了,金硕无故失踪牵扯之事极大,是该稟报主子,请他定夺!”
。。。。。
夜色渐深,庆王府內的揽月院中,烛火摇曳。
明珠郡主楚萱端坐於窗前,手中握著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,指尖反覆摩挲著冰冷的刃身。
眼底翻涌著近乎疯狂的思念与执拗。
这把匕首,是五年前皇家围场狩猎时,一只棕熊趁她不备突袭而来。
千钧一髮之际,是顾清宴毫不犹豫掷出此刃,正中棕熊要害,救下了她的性命。
那一日,顾清宴身著银甲,身姿挺拔,眉眼间的英气与果决,就此深深烙印在楚萱心底,再也无法抹去。
她將这把染过熊血、承载著救命之恩与少女心事的匕首珍藏至今,五年未曾离身。
当年她曾鼓足勇气向父王提及,想要嫁给顾清宴。
可父王见承恩侯府日渐式微,早已没了往日荣光。
便以“门楣不匹,难助仕途”为由,断然拒绝了她的请求。
楚萱是庆王独女,自幼被娇宠著长大,性子执拗刚烈。
求而不得之下,她竟赌气拒绝了所有说亲。
任凭庆王如何劝说,都执意要等一个“称心如意”之人。
这一等,便是五年,昔日娇俏少女,已然成了京中人人议论的“老姑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