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,我孩子如何?”夏沐瑶再也按捺不住,快步上前,急切地问道。
顾清宴也上前一步,眼底满是焦灼,紧紧盯著元虚,等候他的答覆。
元虚缓缓转过身,目光扫过二人,语气篤定地开口:
““孩子情况不容乐观。离上次发病不过才短短几日。这般发病癒发频繁,便代表他的心疾愈发凶险。再拖下去,恐怕撑不了多久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依旧凝重,补充道:
“眼下唯有儘快寻来『药引。配合我炼製的药材一同服用。才能先稳住他的身子,压制住心疾发作的频次,再做后续调理。”
顾清宴闻言,脸色瞬间惊变。
他神色焦灼,猛地转头朝门外呵斥:“长安!长安!”
守在门外的小廝长安闻声,连忙快步闯了进来,躬身行礼:“世子,奴才在!”
“你速去偏院,把姚公子给我带来,越快越好!”
顾清宴语气急促,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:“切记,不可耽搁,若是误了宝儿的性命,仔细你的皮!”
“是!奴才遵令!”
长安不敢有半分迟疑,连忙应声,转身便快步退下,脚步匆匆地朝偏院奔去,生怕慢了半分。
夏沐瑶站在一旁,听得浑身一松,隨即又涌上担忧,看向元虚,不確定问道:
“道长,那阴时阴月之人当药引,真的能救宝儿?”
元虚低垂的眸光微闪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他缓缓抽回衣袖,动作淡漠,语气篤定:
“唯有阴时阴月出生者,才能暂解宝儿的危急,至於能否彻底稳住,还要看后续药效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便传来一阵嘈杂的拖拽声。
不多时,两个小廝架著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那是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年,生得极为肥胖。
圆滚滚的身子裹著一身不合身的粗布衣裳。
脸上堆满了油腻的肥肉,皮肤蜡黄,一双小眼睛被挤得只剩一条缝。
少年的嘴被一块破布死死捂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~”的闷哼声。
圆胖的身子拼命挣扎著,四肢扭动得厉害,脸上满是怨毒与惊惧。
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著屋內眾人,那股戾气全然不像个半大孩子。
他力气极大,差点挣脱两个小廝的钳制。
一旁架著他的猴子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
他也不拖沓,抬手便对著少年的后颈狠狠劈了一下。
动作乾脆利落,没有半分留情。
那胖少年闷哼一声,双眼一翻,便软软地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