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方才在慈仁堂外当值,无意间听到侯府大房的人密谋。他们打算。。。。。。打算把小姐贬为妾室。还要私吞小姐留在侯府的嫁妆。
更过分的是,他们还竟计划著,要把小姐献给魏翔统领,以此攀附权贵!”
“什么!”绿萼当场惊叫出声,隨即怒火中烧,咬牙骂道:
“侯府那群倀鬼,真是恶毒到了骨子里!算计小姐一次又一次。我家小姐到底是挖了他们家祖坟。还是碍著他们升官发財了。竟要这般赶尽杀绝!”
青竹也瞬间变了脸色,脸上满是担忧:
“小姐,这可如何是好?在咱们大靖,妾室半点地位都没有,形同货物。
主子可以隨意打杀买卖,毫无尊严可言。若是侯府真的去户部,把您的户籍改为妾室。
那他们就真的有恃无恐了,到时候,您就真的任由他们拿捏了!”
青竹的话並非危言耸听——
当初顾清宴那般宠爱夏沐瑶,生下一双儿女。
却寧愿让她在外做个无名无分的外室,也不肯接进府中做妾。
便是因为妾室地位低下,一旦入了妾籍,便再无翻身之日。
沈云姝眼帘微微低垂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恰好掩盖住眼底翻涌的冷冽与讥讽。
侯府那些人想把她当成攀附权贵的筹码。
同样的齷齪招数,他们竟还敢再来第二次?
她甚至都为他们的愚蠢感到可笑。
这般鼠目寸光、心狠手辣,只知算计他人,不知修身齐家。
也怪不得承恩侯府早年便日渐式微,一步步落寞到如今这般地步。
全是他们咎由自取!
片刻的沉默后,沈云姝缓缓抬眼。
她看向猴子,语气平静地问道:
“猴子,你可知晓,之前顾衡接回侯府的那个阴时阴月出生的孩子,近况怎样?”
猴子闻言,如实回稟:“回小姐,那个孩子被安置在侯府的偏院养著。”
沈云姝闻言,沉吟片刻,问道:“你可有办法,让顾宝儿的心疾再次发作?”
猴子愣了一下,想了想连忙点头,语气肯定:“可以的小姐!”
不就是心疾嘛,惊嚇一下就发病了。
“好。”沈云姝微微点头。
“这事,便交给你去办。记住,务必小心谨慎,不要亲自动手。避免留下任何痕跡,牵连到自己。事成之后,你想办法从侯府离开,直接来这浣溪別院任职,我保你往后安稳。”
猴子闻言,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,连忙躬身行礼,语气激动又恭敬:
“谢小姐恩典!小姐放心,此事我必定办得妥妥噹噹。绝不会出半点差错,也绝不会给小姐添麻烦!”
话落,猴子再次躬身行礼告辞,而后脚步轻快地离开別院。
借著暮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回到承恩侯府。
猴子走后,连廊上的静謐再次恢復,可气氛却已然不同。
沈云姝缓缓抬眼,望向侯府所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