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顾清宴一身狼狈不堪,头髮散乱地披在肩头。
他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,脸颊上还有好几道清晰的划痕。
原本俊朗的脸庞变得面目全非,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样。
他身上穿著一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,破烂不堪的粗布衣衫。
那衣衫尺寸不合身,紧紧贴在他的身上,露出半截手臂,显得格外滑稽又狼狈。
他的鞋子也不见了一只,光著一只脚。
走起路来一瘸一拐,整个人看起来,就像是外面沿街乞討的乞丐。
要不是那熟悉的身形与体態,他们都要认为,这是哪个走错门的疯子。
这哪是那个平日里养尊处优、风姿俊朗的顾清宴!
江氏率先破防,瞪大了眼睛,双手死死捂住嘴。
她快步上前几步,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顾清宴,眼神中满是心疼哽咽道:
“宴儿!我的宴儿!你这是怎么了?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是不是皇上对你用刑了?”
顾老夫人也缓缓站起身,脚步有些踉蹌地走到顾清宴面前。
眼底满是心疼与担忧,声音带著几分颤抖:
“宴儿,告诉祖母,发生了何事?你昨日入宫,到底经歷了什么?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?”
顾怀元看著顾清宴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更是疑惑:“宴儿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的衣衫呢?你昨日入宫,皇上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召见你?”
顾清宴脚步一深一浅地走近。江氏见状,连忙上前稳稳扶住顾清宴。
小心翼翼地將他引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又急声吩咐身侧的丫鬟:“快,倒一杯热茶来!”
丫鬟应声退下,片刻便端来热茶。
江氏亲手递到顾清宴手中,语气满是关切:
“宴儿,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,再把事情原委细细道来。”
顾清宴接过茶杯,喉间饮下几口热茶。
暖意顺著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,心头积压的阴霾才稍稍散去几分。
他定了定神,这才缓缓开口,將昨日入宫之事娓娓道来。
“皇上昨日召我入宫,是为了江南治水的事。”
话音刚落,顾怀元顿时心头一紧。
他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里满是焦灼与不安:“可是治水工程上出了什么差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