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你们看他那慌乱的样子,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,真是太好笑了!”
在围观者的嘲讽中,顾清宴连滚带爬狼狈逃跑了!
“哎!那竹箩还没给钱呢!”摊子老板著急叫喊,可惜顾清宴完全没听到!
顾清宴不敢走大路,一路跌跌撞撞地衝进小巷子。
顺手偷了一件平民晾在外面的外衫,胡乱套在身上。
如果到了现在,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!
定然是沈云姝!
是她让人把自己打晕了,然后脱光了衣服,丟到了这长安街中央,让他受尽屈辱!
她就是想借著这件事,羞辱他、报復他!
想明白这一切,顾清宴心中的愤怒瞬间达到了顶点,如同火山一般即將爆发。
他死死地攥著拳头,眼底布满了血丝。
原本臃肿的脸庞变得更是扭曲不堪。
“沈云姝——!”他咬著牙念出这个名字。
“你竟敢如此羞辱我!我顾清宴与你没完!”
沈云姝,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、逼我妥协吗?
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同意和离,放你离开吗?
太天真了!
他顾清宴,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易认输的人。
更不是一个会被羞辱后善罢甘休的人。
沈云姝越是想让他妥协,越是想让他不好过。
他就越是不遂她的意!
他就越是要牢牢地抓住她,让她一辈子都困在自己身边。
一辈子都做他的顾夫人,不!他要让沈云姝只能做他的妾!
让她也尝尝,被人掌控、身不由己的滋味!
今日所受的屈辱,他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討回来。
沈云姝,你给我等著,这笔帐,我们迟早要算清楚!
顾清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眼底的怨毒化为实质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阴冷。
与巷外热闹鲜活的氛围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