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有人將那些官银溶解,重新铸造。
抹去原本的標记,才能堂而皇之地使用。
可她也清楚,炼银的官窑,素来被朝廷严格管控。
无论是用料、工匠,还是铸造流程。
都有专人监管,外人根本无法涉足。
如此一来,唯一的可能,便是有人暗中开设了私窑。
专门用来融化官银,重新铸造,掩盖剋扣賑灾银两的罪证。
而这个人定然是权势顶尖之人。
如今賑灾银两疑似被剋扣,背后定然牵扯著一场不小的阴谋。
不过,这些都不是她一个內宅妇人能打听的。
楚擎渊也似乎不想再多聊此话题。
楚擎渊语气沉稳,字字清晰:“皇家狩猎那日,若需相助,便去寻昭德大长公主,届时我会以她贴身侍卫的身份隨行。”
云姝面露诧异,眼底满是不解:“王爷既与我说这些,就不怕我提前泄露了你的行踪?”
楚擎渊斜瞥她一眼,喉间轻嗤一声,语气带著篤定的倨傲:“呵!量你也不敢!”
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。
仿佛早已看透沈云姝的心思。
她尚且需要依靠他护住父亲,又怎会轻易泄露他的行踪,自断后路。
沈云姝看著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
嘴角又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。
终究还是没再多说什么,算是默认了。
两人正僵持间,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轻盈的脚步声。
由远及近,步伐轻快,隱约能听出是丫头的脚步声。
楚擎渊神色未变,语气淡漠地丟下一句:“我先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快步走到窗边,身形一跃,如同一只灵活的玄鸟,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,
临走前,窗外还飘来他冷冽的警告:“你这院子的安保,太过鬆懈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隨意进入,日后需要加强防范。”
沈云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人来得突然,走得也利落,还不忘反过来数落她一句。
她算是见识到楚王的另一面了。
性子冷还毒舌!
楚擎渊刚走,汀兰便已经踏入了云棲居。
她刚一进门,目光便扫过屋內,率先看到了软塌上昏睡不醒的绿萼。
汀兰神色骤然一变,心头一紧,声音急切:
“小姐!绿萼这是怎么了?怎么昏迷过去了?”
沈云姝看著她一脸紧张的模样,轻轻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