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他又看向外间软塌上昏迷的绿萼,同样一道气息打了过去。
沈云姝瞳孔猛然一缩,好强的內力!
等楚擎渊走出內室,她也不敢耽搁,连忙掀开锦被,快速穿上外衫。
又抬手隨意扒了扒凌乱的长髮,勉强將自己收拾得整齐些。
另一边,楚擎渊走到外间的桌旁,径直坐下。
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平静的模样。
仿佛方才那份窘迫从未出现过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胸腔里的心臟还在疯狂地跳动,久久无法平復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。
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,仰头猛地灌入口中。
温热的茶水滑过喉间,才勉强压下心底的躁动与那份莫名的情绪。
很快,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,沈云姝走了出来。
她已经穿戴整齐,素色的外衫衬得她脸色苍白。
眼睛还红肿著,昭示著方才所受的委屈与惊嚇。
她神色已然恢復冷静。
沈云姝走到桌子的另一面坐下。
抬眼看向楚擎渊,声音沙哑而郑重:“刚刚,谢谢你!”
若不是楚擎渊及时出现,今日她必定会遭受难以启齿的屈辱,这份恩情,她记在心底。
顿了顿,她再次问出了方才的疑惑:
“王爷为何知晓我搬来这里?如今天將擦黑,你这个身份,贸然前来,未免太过冒险。”
他身为王爷,行踪素来隱秘。
这般贸然出现在她这的別院,定然是有缘由的。
烛火摇曳,暖黄的光晕洒在楚擎渊的脸上,忽明忽暗。
掩去了他眼底的情绪,显得晦暗不明。
“这地址,是你父亲沈万钧给我的。”
“我父亲?”
沈云姝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隨即反应过来,语气试探著问道,“这么说来,我父亲已经投身於你麾下了?”
楚擎渊缓缓点头,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隨即从怀中掏出一封摺叠整齐的信件,递到沈云姝面前:
“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沈云姝连忙伸手接过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