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?
似乎看穿了沈云姝眼底的疑惑与不甘。
顾清宴嗤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傲慢与得意,眼底的怒色消散了几分:
“看来,果然是你做的。不过,要让你失望了!你费心费力提供的那些证据,对我来说,根本不起任何作用。”
他顿了顿,刻意放缓语气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只不过是对圣上言说,岳父大人与我亲如一家,心疼我治水辛劳,自愿无偿帮我,那些所谓的契约,不过是做给地方官员看的罢了。
就这一句话,便彻底打消了圣上对我的疑虑。否则,你以为我怎么会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?”
沈云姝脸色骤然变得惨白,胸口剧烈起伏著。
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,咬牙骂道: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无耻!顾清宴,你简直无耻至极!那些明明是你贪功冒领、欺君罔上的铁证,你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矇混过关!”
顾清宴看著沈云姝吃瘪又无可奈何的表情,心中竟生出几分快意。
他抬手,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,语气傲慢而偏执:
“沈云姝,我知道你想方设法想要和我和离,想要逃离侯府,过你自己的好日子。
但我告诉你,那是不可能的!
没有我的同意,你这辈子都別想离开我,別想摆脱顾少夫人这个身份!”
沈云姝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眼底的愤怒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她抬眼看向顾清宴,语气淡漠: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方才的激烈挣扎,早已让她领口的系带鬆散开来。
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微微滑落,露出精致优美的锁骨。
一片雪白莹润的肌肤若隱若现,在烛火的映照下,泛著细腻的光泽。
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慵懒与性感,勾得人移不开目光。
乌黑的长髮散乱在肩头,眉眼间的怒色未消,更衬得她眉眼含嗔,艷色逼人。
顾清宴的眼眸瞬间幽暗了几分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心底掠过一丝异样的情愫,周身的戾气似乎也淡了些许。
他死死盯著她领口的那片雪白,沉默了片刻,终究还是鬆开了禁錮著她的手。
得到自由的沈云姝,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便衝到绿萼身边。
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探她的伤势。
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脑勺,没有血跡,气息平稳。
想来只是撞晕了过去,沈云姝暗自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