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不得不说,霍承川虽看著跳脱,
心思却异常敏锐,竟一下子就猜中了真相。
她神色自若地迎上霍承川愤怒的目光,语气平淡而决绝:“如若真如你所说的这样,我沈云姝,定不会放过他们!顾清宴的薄情寡义,夏沐瑶的蛇蝎心肠,这笔血债,我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討回来!”
霍承川的面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。
想起自己从小就未曾谋面、却已然死去的亲姐姐。
心底的怒火更甚,声音冷冽如冰:
“沈姑姑,你若是要为那夭折的孩子报仇,算我一个!
顾清宴那个偽君子,表面温润如玉。
背地里竟纵容奸人害自己的亲生儿子,简直猪狗不如!
还有夏沐瑶那个毒妇,蛇蝎心肠,丧尽天良,早晚要遭天打雷劈!
我霍承川別的不行,帮你查案、收拾这对狗男女,义不容辞!”
沈云姝看著霍承川激动的模样,听著他发自內心的愤慨。
心底那片冰封的角落,竟稍稍有了一丝暖意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感激:“多谢你,承川。”
霍承川当即豪气地一拍胸口,语气掷地有声:
“沈姑姑,跟我客气什么!你如今可是我祖母认下的义女,那便是我国公府的人!
你的事,自然就是国公府的事。
谁敢动你半分,便是与我国公府为敌!”
他顿了顿,想起沈云姝的和离之事,眼神更厉,
“你不是要跟顾清宴那个偽君子和离吗?现在压根不用顾忌他!
直接用我国公府的名头去户部递呈和离文书,看他侯府敢不敢刁难!”
沈云姝闻言,眼露诧异:“还能如此?我竟不知……按规矩,和离文书不是非得顾清宴亲自签字画押,再一同呈给户部核验,才能生效吗?”
这些年她困在侯府,对朝堂律法虽有耳闻,却从未细究过和离的旁门路径。
只当必须双方合意才行。
霍承川摆了摆手,语气篤定地解释:
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!若是你执意要和离,又能拿出正当理由。
比如男方宠妾灭妻、苛待正室,或是手里攥著他足够分量的过错证据,便可直接把和离文书递去户部。
到时候户部会派官员出面传召顾清宴,勒令他签字画押。
他就算不情愿,也不敢违逆官署的意思!”
沈云姝抬眼看向霍承川,语气带著几分打趣:
“你一个尚未成亲的世家世子,怎会对和离的门道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