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姚庆硕实则是个品德不良,残酷嗜杀之人。
他虽只有十四岁,却被富商夫妇纵容得品性败坏到了极点:
平日里仗著背后有庆王撑腰,在长安街一带横行霸道。
不仅爱玩弄折磨女子,连幼童都不肯放过。
强抢民女、欺压百姓的恶行做了一箩筐;
有百姓忍无可忍告到官府,却次次都被庆王暗中施压压了下去。
受害者只能忍气吞声。
侯府不是急著找阴时阴月生的孩子取血入药吗?
那她便“好心”送一个给他们。
现在的姚庆硕在外人看来,就只是个普通富商之子。
属於下九流一类。
侯府真要抓他,倒也没了忌讳。
他们不知姚庆硕背后站著庆王。
若真动了姚庆硕,无异於无形之中捅了马蜂窝;
退一步说,若是真能借侯府之手除了姚庆硕这祸害,倒也算是为民除害。
一举两得!
“小姐,我们到了!”
长青的声音从车外传来,打断了沈云姝的思绪。
马车稳稳停在浣溪別院大门前。
长青利落地下车,將踏脚蹬稳稳放下。
绿萼、紫苏与青竹率先下车,
隨后青竹转身扶住车辕,沈云姝踩著矮凳,缓缓走下马车。
几人刚要抬步迈入別院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呼声:“沈云姝!”
沈云姝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。
当看到来人时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竟是霍国公府的小世子,霍承川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霍承川便大步流星地奔了过来,脸色满是惊讶:
“果真是你!方才远远瞥见你,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!”
说著,他的目光扫过浣溪別院的朱漆大门与院內隱约可见的景致,忍不住挑眉惊嘆:
“这浣溪別院……是你的住处?”
沈云姝眉头微蹙,神色冷淡,语气疏离:“霍小世子,不知你可有事?”
霍承川却像是没听出她语气中的疏离,自顾自地感嘆道:
“没想到你竟能在静园有这么一处別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