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沐瑶诧异地看著顾清宴脸上的两道巴掌印。
旋即,她驀然瞪大眼睛捂住嘴巴,不敢置信:“这是沈姐姐打的?!她怎么能下手这么重!”
“別跟我提那个女人!”顾清宴怒喝一声,大步走到桌边,端起桌上的茶壶便往嘴里猛灌。
试图用凉茶压下心底的火气。
一壶凉茶下肚,他却只觉胸口的怒火更盛,
猛地將茶壶重重墩在桌上,“碰”的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把身边的夏沐瑶嚇了一大跳。
“宴哥,发生何事让你如此动怒?”
顾清宴眼神阴鷙,脸黑的似能滴下墨汁。
一想到沈云姝方才决绝的態度、冰冷的眼神。
还有那两记毫不留情的耳光。
他便忍不住破口大骂,全然失了往日的俊雅风度:
“沈云姝那个贱人,真是不识好歹!
想当初她跟在我身后,像条狗似的討好我,我都懒得理会。
如今我屈尊降贵主动去她那颐和苑,
她竟敢嫌弃我、赶我走,还动手打我!
真不知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!”
夏沐瑶神色瞭然,连忙上前。
轻轻为他顺著胸膛鬱气,语气温柔中裹挟丝委屈:
“宴哥,彆气坏了身子。
我相信沈姐姐心里是有你的,否则也不会为侯府真心付出这么多年。
她如今这般態度,许是还在为我和孩子们的出现置气呢。”
顾清宴被她温言软语一劝,心底的怒火果然渐渐平息了些。
他低头看著怀中温柔体贴、善解人意的夏沐瑶,眼底瞬间泛起柔光,忍不住轻嘆一声:
“沈云姝若是能有你一半的温柔懂事、胸怀大度,我们侯府也不至於落到如今这般地步,每日鸡飞狗跳不得安寧。”
“夫君,你可不能这么说沈姐姐。”
夏沐瑶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,语气带著几分嗔怪。
“过去这些年,若不是沈姐姐悉心操持侯府內务,我们哪能过上那几年安稳舒心的日子?她也是不容易的。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顾清宴。
他抬眼看向夏沐瑶,问道:“上次祖母和母亲说,让你跟著学打理侯府事务,如今学得怎么样了?”
夏沐瑶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,隨即勉强挤出一抹温顺的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