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孩子,是你大哥在外养的外室所生。不过现在嘛,那外室已经抬进府了,做了你大哥的平妻,你又多了位嫂嫂了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顾衡眉头微蹙,诧异的目光扫过顾清宴,眼中一抹冷意一闪而过,快得让人无从捕捉。
他虽常年在外,却也知晓长兄性情,性情温和,君子端方。
只是没想到他竟如此不顾体面,做出这等宠妾灭妻之事。
顾衡低垂眼眸,掩去眸中情绪,神色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,他抬眼扫过厅堂眾人,目光最终落在顾清宴身上,不禁疑惑问道:
“对了,嫂嫂今日为何不在此处?我回府团聚,家人皆齐聚,唯独少了嫂嫂,倒是奇怪。”
他心中隱隱有些遗憾。
“你嫂嫂近日身体不適,正在颐和苑静养,便不出来见客了。”
顾清宴强压下心中的异样,语气平淡地解释道。
他总觉得,弟弟对沈云姝的关心,似乎有些过於热切了。
这让他心中莫名多了几分不悦。
“她身体可要紧?可有请大夫诊治?”顾衡追问,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“无事,不过是些小毛病,修养几日便好了。”顾清宴皱眉回应,语气中已然带了几分不耐。
话音刚落,门外突然传来小廝的通报声,打破了厅堂內的微妙气氛:“启稟老夫人、侯爷,少夫人到!”
顾清宴:“……”
厅堂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,满是意外与探究。
顾老夫人神色微凝,自从沈云姝与侯府闹僵,便鲜少踏足正厅。
她这突然出现,不知又要闹什么么蛾子。
不待她多想,沈云姝已然跨入正厅门槛。
她身著一袭月白暗纹锦裙,裙摆绣著几枝疏落的寒梅。
外罩一件银狐毛披肩,衬得肌肤胜雪,素净又不失雅致。
乌髮松松挽成流云髻,只簪了一支碧玉簪,未施粉黛的脸庞清丽绝尘,眉眼间带著几分疏离的清冷。
她抬眸扫过眾人,目光平静无波。
明明只是站在那里,却美得令人移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