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钧听完,怒目圆睁,胸膛剧烈起伏,
手中的信纸被捏得变了形,语气里淬著刺骨的寒意。
他此刻才算明白,姝儿为何主动提议让他答应楚擎渊——
她是怕彻底得罪侯府,日后遭其疯狂报復,才不得不借镇北王的势力自保。
这都是被逼出来的!
秦风连忙上前一步,沉声劝慰:
“老爷您放心,小姐如今已然掌控了侯府全局。
我们护卫队的人时刻隱秘关注著侯府各院的情况。
侯府那群白眼狼,往后绝伤不了小姐一根毫毛。”
沈万钧缓缓压下怒火,神色凝重地叮嘱:
“姝儿那边,就麻烦你们多上点心,务必护她周全。”
秦风低头拱手,语气坚定:“这是我们分內之事,属下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沈万钧眉头紧蹙,心头对女儿再如何牵掛,也只是鞭长莫及。
但转念一想,在姝儿和离之事上。
或许他还能凭藉旧日人脉,暗中助一把力,未必非要全靠楚擎渊。
“外祖,安儿饿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安儿拽了拽他的衣摆,软糯的奶音带著几分娇嗔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沈万钧这才回过神,想起方才本是要陪安儿用早膳。
被楚擎渊登门一事打断,竟全然忘了。
他俯身揉了揉安儿的头顶,语气满是歉意:
“是外祖不对,安儿乖,我们这就去用膳,这会儿热粥也该凉了。”
他牵著安儿的小手走向膳房,又转头对秦风道:
“你一路风尘僕僕,定然也饿了,一起过来用点吧。”
“是,谢老爷赏赐!”秦风躬身应下,神色恭敬。
沈万钧淡笑一声,摆了摆手:
“我早已不是从前的金陵首富,如今只是个归隱市井的寻常百姓。
不必这般多礼,往后叫我沈伯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