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擎渊看著他脸上难掩的担忧与焦急,缓缓道:
“沈先生无需过度担忧,沈小姐对玄甲军有恩,本王绝不会让她出事。
只是想要从侯府顺利脱身,確实棘手!
那侯府覬覦她的嫁妆,不肯轻易放她离开。
甚至暗中设下圈套,妄图將她净身赶出侯府。”
“顾清宴这个畜牲!”
沈万钧怒从心来,拳头紧握,指节泛白,眼中满是戾气。
“辜负姝儿的一片真心也罢,竟敢这般算计她、我饶不了他!”
见沈万钧动了怒,薛景云適时上前一步,语气诚恳地劝道:
“沈老爷息怒。
我家王爷有心帮令千金顺利和离,脱离侯府的掌控。
只是此事需仰仗先生之力。
我们只求先生为王爷效劳三年。
三年期满,王爷必还先生自由,绝不纠缠。”
薛景云与楚擎渊早已暗中盘算过,醉月楼虽日进斗金,却远不足以支撑玄甲军的开销。
军粮需自足,武器军械的打造更是耗资巨大,仅靠一家醉月楼杯水车薪。
且他们身为皇室宗亲与手握兵权的王爷,不便明目张胆扩张產业,恐引朝中势力猜忌。
楚擎渊拿出醉月楼的地契,便是看中了沈万钧的商业天赋与旧有人脉。
想让他牵头,打造出更多如醉月楼般隱秘且盈利丰厚的產业,为玄甲军筹措粮餉。
凭沈万钧的能力,当年能在五年內缔造出富可敌国的沈家。
三年时间,足以达成目標。
听到“只需效力三年”,沈万钧愣住了。
他原以为楚擎渊登门,是要强逼他签下终生依附的契约,却没想到只是三年之约。
他神色犹豫,语气迟疑:“愿王爷给我一天时间考虑。”
他深知,一旦应允皇室王爷,便是捲入了朝堂权势之爭。
三年后未必能真正全身而退。
可一想到女儿深陷侯府泥沼、吉凶未卜,他的心早已偏向了妥协。
这一天时间,不过是他给自己缓衝、接受现实的准备罢了。
楚擎渊何等通透,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,当即頷首应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