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性彻底掌控了理智,他凭著本能將人扣在怀中,一夜荒唐。
第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他在宿醉般的头痛中醒来,身旁的床铺早已冰凉。
那女子已然不见踪影,唯有凌乱的被褥与空气中残留的兰花香,证明那晚的一切並非春梦。
正当他心绪翻涌,想派人追查那女子下落时。
无影匆匆赶回求救——
薛景云护送母妃的队伍在途中遭遇不明盗匪袭击,被困在城郊山谷。
不用想,那些盗匪定然是宫中那位派来的杀手,欲赶尽杀绝。
楚擎渊只得压下所有疑虑,立刻召集人手赶去救援。
隨后亲自护送母妃前往北疆王府,將追查女子的事暂时搁置。
等他安顿好母妃,再派人返回醉月楼彻查时。
却发现所有线索都已被人为抹去。
那女子仿佛从未出现过,就连当晚值守的下人,也都没见过任何陌生女子出入。
在他自己的地盘,竟能被人如此不动声色地动手脚,还能完美扫尾,这让楚擎渊怒不可遏。
他当即下令清洗醉月楼,凡是当日在岗、有嫌疑之人,尽数处置。
可即便如此,那个神秘女子依旧杳无音信。
此事成了他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。
直到一年后,一名女子抱著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找到了醉月楼管事,声称孩子是他的骨肉。
管事不敢怠慢,立刻密报北疆。
楚擎渊派人將女子与孩子接来,母妃一见那婴儿,便当场认下,
说孩子眉眼间的神態,与他小时候一模一样,
还以孝道施压,非要给那女子一个名分。
他拗不过母妃,只得默认了侧妃之位的安排,可心中的怀疑从未消散。
他始终觉得,那场意外绝非偶然。
那女子说不定是敌人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,目的便是借孩子牵制他。
他派人严查女子身世,查到的结果却是她只是鲁国公府的养女,背景乾净得无可挑剔。
可直觉告诉他,事情绝没这么简单。
那个女子失踪的一年多里,究竟藏在何处?
是谁帮她抹去了所有痕跡?
又是谁让她在恰当的时机,带著孩子找上门来?
无数个疑问盘旋在心头,却始终查不到头绪。
楚擎渊索性將她安置在王府最偏远的院落,极少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