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蛋被这阵仗嚇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颤得不成调,连连磕头:
“求……求王爷饶命!不是小的要拿酒,是厨房的李师傅让小的送上来的。
他说……说是侧妃娘娘从边关捎来的果酒,是娘娘亲手酿的,让给王爷尝尝。”
“侧妃”二字入耳,楚擎渊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他眼底翻涌著刺骨寒意,连空气都似要冻结。
薛景云的脸色也冷了几分,一个侧妃,竟敢把手伸到醉月楼来,简直是不知死活。
唯有陆钧坐在一旁,神色复杂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。
似有惋惜,又有顾虑。
薛景云压著怒火,沉声追问:“这李师傅是什么人?”
吴庸连忙回话:“回薛公子,是厨房新来的大厨,据说是侧妃娘娘那边举荐来的。”
楚擎渊薄唇轻启,声音冷如冰刃,不带半分温度:“把他处理了。”
“是!”
无影应声的瞬间,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堂中。
狗蛋听闻要处理李师傅,嚇得双腿一软,彻底瘫坐在地,浑身抖成筛子,连求饶的话都挤不出来,只剩牙齿打颤的声响。
吴庸也嚇得冷汗浸透衣衫,伏在地上不敢抬头,与侄子一同等候发落。
薛景云瞥了眼嚇破胆的狗蛋,语气满是嫌弃:
“下去吧。今日之事,一个字都不许对外透露,否则,你就是下一个李师傅。”
吴庸连忙按住仍在发懵的狗蛋的头,让著他磕头:“还不快谢谢王爷不杀之恩!”
狗蛋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连连磕了十几个响头,额头都渗了血,
最后瘫软著踉蹌起身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会堂。
薛景云看向吴庸,缓缓开口:“你这侄子心理素质太差,送去北疆玄甲军歷练一番吧。”
吴庸是跟著楚擎渊多年的老人,忠心可靠,这点情面他们自然要给。
吴庸闻言,眼眸陡然一亮,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,连忙跪地磕头:
“老奴谢过王爷!谢过薛公子!”
能进入玄甲军,对寻常人家而言,乃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。
不仅能建功立业,更能得王爷庇佑。
楚擎渊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挥了挥手:“下去吧,没事別来打扰。”
“是!王爷与二位公子的厢房已备好,已安排伺候的人等著。”
话落,吴庸躬身应下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