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宴,你去菊花苑看看涵儿,顺便叮嘱下人好生照料。
江氏,你也回房反省,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隨意出门惹事!”
眾人纷纷应下,各自散去。
……
顾清宴依言前往海棠苑探望顾涵。
见妹妹仍昏昏沉沉躺著,又叮嘱下人仔细照料。
待了约莫半刻钟便转身离去。
他没注意到,他转身对那一刻,
顾涵缓缓睁开了眼,眼底是化不开的冷和恨。
顾清宴刚踏入海棠苑。
便见夏沐瑶正独自坐在堂中茶桌旁。
眉间凝著化不开的愁绪,手中攥著一方素帕,时不时抬手拭一下眼角。
模样楚楚可怜,满是幽怨。
顾清宴目光一凝,心头掠过一丝疼惜,快步上前,语气满是关切:
“瑶儿,你这是怎么了?谁惹你伤心了?”
夏沐瑶闻声抬头,一双杏眼早已氤氳著水汽,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。
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瞬间揪紧了顾清宴的心。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著几分哽咽与试探:
“夫君……你果真要和沈姐姐修復关係,往后与她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吗?”
话音未落,两行清泪便顺著她白皙的脸颊滑落,砸在衣襟上,晕开点点湿痕。
顾清宴见状,心头一紧,伸手便將她揽入怀中。
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,无奈又宠溺地轻笑:
“傻瑶儿,原来是在吃沈氏的醋。
你放心,我答应你,往后府中便只有你与她两位主子,
此生我绝不纳妾,我定当一视同仁,也绝不会委屈了你。”
夏沐瑶靠在他怀中,心头却猛地一沉——
顾清宴这话,竟没有像从前那般直接排斥与沈云姝相处。
反倒默认了要维繫表面和睦,显然是对沈云姝动了几分心思。
哪怕这份心思多半掺杂著利用,也足以让她警惕。
她压下眼底的阴鷙,语气愈发委屈,声音软糯又带著一丝不安:
“我知道沈姐姐容貌无双,性子也愈发沉稳通透。
夫君你对她动心本就是迟早的事,只是我没想到,会这么快……
夫君,你难道忘了四年前醉月楼的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