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髮凌乱,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猥琐。
待看清屋內的明心,以及他身后闻讯赶来的两名小沙弥时,
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连忙缩到凌迟身后,声音颤抖:
“凌、凌统领,现、现在怎么办?”
李勇心里清楚,明心不仅是方丈首徒,更是皇家指定的祈福法师。
他出现在这儿,就意味著此事再也瞒不住了。
一旦惊动太后,以太后的威严,他这条小命定然难保!
事实正如他所料,明心压根没理会凌迟的叫囂。
他转头对身后两名小沙弥吩咐:
“空师弟,速去稟报苏太后此事,务必如实稟报,由太后定夺;
怀师弟,去请方丈前来,主持公道。”
“是!”两名小沙弥齐声应下,转身快步离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李勇见状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凌迟的脸色也终於变了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一想到义父在朝中的地位,又强行压下不安,神色故作镇定。
“明心,你何必把事情闹得如此难堪。”
凌迟漫不经心地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衫,
一件件慢条斯理地穿上,语气轻佻:
“我不过是和这位小娘子玩个游戏罢了,何必小题大做。”
待穿戴好锦衣卫统领的服饰,他又摆出了往日威风凛凛的模样,试图用身份压人。
明心懒得与他废话,只冷哼一声:
“今日之事,荒唐至极!
你们玷污佛门圣地,肆意残害无辜女子,
桩桩件件都触怒天威,此事必定得给太后、给佛门一个交代!”
隔壁厢房里,张氏母女正睡得沉。
西跨院骤然传来的响动,惊得二人瞬间清醒。
母女俩慌忙披了外衣,踩著散乱的步子匆匆出来查看。
一眼望见屋內狼藉的景象,还有蜷缩在床上、满身伤痕的顾涵,
张氏惊得倒抽一口冷气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:
“天啊!涵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