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顺著肌理分明的脊背缓缓滑落。
他的背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,纵横交错。
皆是沙场留下的印记,却丝毫不显狰狞。
反倒添了几分铁血的禁慾感。
“王爷,薛少主回来了,有事稟明。”
无影的声音隔著一层薄纱传来,恭敬而不失分寸。
楚擎渊眼帘微抬,低沉的嗓音带著几分慵懒,却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让他去书房候著。”
“是。”
无影退下后,楚擎渊才缓缓起身。
水珠从他宽阔的肩头滚落,没入腰间的玉带。
他隨手拿起一旁的玄色锦袍,慢条斯理地披上,动作从容不迫。
明明是最简单的动作,却被他穿出了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势。
锦袍的带子鬆鬆地繫著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锁骨,禁慾中又透著几分不经意的性感。
片刻后,楚擎渊出现在书房门口。
他迈步而入,高大的身躯往主位上一坐,瞬间便成了整个房间的重心。
他脊背挺直,眉眼深邃,锐利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隨意开口。
书房內,薛景云和陆钧早已等候在此。
薛景云一身素色长衫,手持摺扇,眉眼温润,带著几分游医的洒脱不羈;
身旁的陆钧则是一身青衫,手持书卷,温文尔雅,浑身透著浓浓的书生气质。
两人见楚擎渊进来,连忙起身行礼:“见过王爷!”
“免礼。”楚擎渊淡淡頷首,声音平静无波。
薛景云率先上前一步,拱手稟报:
“王爷,从侯府取回的银两和物件,已尽数换成了粮草和棉衣,通过秘密路径运往北疆,不出十日,便能抵达玄甲军大营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取捐款的过程,语气里满是嘲讽:
“说来也是好笑,那顾侯父子本想把银子交给凌迟,好在圣上面前邀功。
多亏尹大人收到了沈少夫人的信,提前带著我上门,这才没让他们得逞。
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侯府那些人当时的脸色,可真是精彩。”
一旁的陆钧听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轻笑出声:
“这位顾少夫人,倒是个有意思的人,心思縝密,手段也利落。”
薛景云笑著点头,隨即忍不住感嘆:“说起来,这位沈云姝也是个苦命人,嫁给顾清宴三年,掏心掏肺补贴侯府,最后却落得个被冷落的下场,真是遇人不淑。”
他说著,转头看向陆钧:“对了,陆钧,你之前不是在查沈万钧吗?这位沈云姝,正是沈万钧的独女。”
“哦?”陆钧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“竟有这般巧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