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更是笑得合不拢嘴,当即吩咐管事:
“快!把这御笔题字好生裱起来,掛到前院文轩苑的正堂去!
让全府上下都瞧瞧,也让来往的宾客看看咱们侯府的荣光!”
“是,老奴这就去办!”
管事连忙躬身应下,捧著画纸快步退了出去。
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,永寧侯府上下都乱作一团,忙得脚不沾地。
帐房里,先生们埋首案前,十指翻飞拨著算珠,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於耳。
外头管事们则疾步奔走,將侯府这几年攒下的家底,一股脑全搬了出来。
好在这几年侯府的吃穿用度,全靠沈云姝一手支撑,
就连那几家原本濒临倒闭的铺面,也被她盘活盈利。
这么几年下来,府里竟也攒下了不少积蓄。
最后总帐清算,足足有近二百万两白银。
可离那三百万两的数额,还差著一百多万的缺口。
老夫人见状,当即沉了脸,逼著各房夫人交出三分之一的私藏陪嫁。
各房夫人敢怒不敢言,只能忍痛拿出来。
这才勉强凑齐了那笔救命的巨款。
侯府大厅內,几十个沉甸甸的木箱整齐排列。
里面装满了白花花的银子,在阳光下闪著晃眼的光,看得人心头髮颤。
顾怀元与顾清宴站在一旁,看著这满室银箱,心疼之余鬆了口气——
可就在这时。。。。。。
一名小廝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:
“侯爷!世子爷!不好了!尹大人……尹大人带著人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
顾怀元与顾清宴脸色猛然一变。
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老太君刚走进大厅,听到这话,脚步也是一个踉蹌,险些站不稳。
他们之前明明说好三天后来取,怎么会提前?!
不等眾人回过神来,大厅外已经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尹修身著一身緋色官袍,面带春风般的笑容,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著十几个身著衙役服饰的精壮汉子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尹修身侧还跟著一位身著月白锦袍的公子。
那公子面如冠玉,眉眼俊朗,周身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虽未佩戴任何饰物,却让人不敢小覷。
尹修的目光扫过满堂的银箱,瞳孔微微一缩,暗自庆幸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