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有事,你便不能袖手旁观。
况且宝儿是侯府的子孙,是安儿的兄长,你就眼睁睁看著他去死吗?”
“呵!我冷血?”
沈云姝嗤笑一声,抬眼看向他,眼底满是讥讽。
“当年我与安儿在府中受尽冷落,安儿染病发烧。
我求你请个太医,你却陪著夏沐瑶母子三人游湖。
那时你怎么不说冷血?
如今轮到你的儿子,倒是来求我了?
顾清宴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她的话,如同一把利刃,狠狠刺在顾清宴心上。
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竟无言以对。
夏沐瑶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却再也不敢去碰沈云姝的裙摆。
她知道,沈云姝是真的恨他们,是绝不会救宝儿的。
沈云姝看著她绝望的模样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。
这不过是夏沐瑶应得的,前世她欠安儿的命。
今生即便不能立刻討回,也要让她尝尝这般绝望无助的滋味。
“来人,送客。”沈云姝抬眸,对著门外唤了一声。
青竹与绿萼连忙上前,架起瘫软在地的夏沐瑶。
又对著顾清宴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顾清宴看著沈云姝冷漠的面容,心头又气又急,却终究无可奈何。
只能扶著夏沐瑶,狼狈地离开了颐和苑。
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,沈云姝缓缓收起脸上的嘲讽,眼底恢復了平静。
她知道,夏沐瑶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不过,现在的她,已不惧侯府的任何人!
颐和苑求药无果的消息传回慈安堂。
江氏当即气得一拍桌子,茶盏里的茶水溅出几滴。
落在描金桌布上,晕开点点湿痕。
她指著门外,声音尖利得近乎嘶吼:“反了天了她沈云姝!你们刚去求药。
她的药材就『刚好捐了出去,哪有这么凑巧的事?
我看她就是故意的,巴不得宝儿出事,好看著我们侯府乱作一团!”
顾清宴站在一旁,眉头紧蹙,欲言又止:“母亲,可方才太医诊断宝儿病情时,云姝並不在慈安堂,她怎会提前知晓我们急需名贵药材,还特意赶在我们去之前捐出去?”
这话他说得迟疑,心底虽也觉得此事蹊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