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说得对!就按母亲说的做,儘快与她和离,撇清干係!”
顾清宴看著眾人都同意,心底虽有几分莫名的不甘。
可一想到顾老夫人所说的祸患,也只能咬牙点头:
“孙儿……听从祖母安排。”
顾老夫人满意地眯了眯三角眼,手上的佛珠转动得更快了:
“既如此,便儘快擬好和离书,让沈云姝签字画押。
和离条件就按她的来,只要她肯儘快离开侯府,不再纠缠,那些嫁妆物件,
能还的便还,实在还不上的,便折算成银子给她,
切莫再与她起爭执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“是!儿子这就去安排!”
顾怀元躬身应下,心头那摇摆不定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。
只要能撇清与沈云姝、与捐赠之事的干係。
保住侯府,这点牺牲並不算什么。
荣安堂內的愁云似乎散去了几分。
眾人各司其职,忙著筹备物资、擬定和离书。
没人注意到,顾老夫人眼底深处,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沈云姝既然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捐赠玄甲军,沈家的家底定然远比想像中丰厚。
今日暂且放她一马,日后若是有机会,未必不能再从沈家身上捞些好处。
顾老夫人敲定和离事宜,紧绷的神色稍缓。
忽然想起顾清宴的一双儿女,三角眼弯了弯,语气添了几分暖意:
“清宴,宝儿和雪儿呢?我这趟去报恩寺祈福,最惦记的就是这两个曾孙辈,快让我瞧瞧。”
顾清宴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柔和:“回祖母,他们母子三人在海棠苑住著呢,我这就让人去请。”
江氏连忙接过话头,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抱怨:
“说来宝儿还是咱门侯府唯一的孙子呢。
那沈云姝嫁进侯府四年,就只生了安儿一个丫头片子。
我看她怕是子嗣艰难。”
她顿了顿,又连忙夸讚夏沐瑶:
“夏沐瑶虽只是定安伯府庶女,可也是正经官家出身。
比沈云姝那商户女体面多了。
性子也端庄大气,待人温顺,半点不娇气。”
顾老夫人淡淡瞥了她一眼,讥讽道:“难道外室就比商户女好听?”
江氏噎了下,尷尬一笑:“夏沐瑶为咱们侯府添了一对孙子孙女,也算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顾老夫人抿了口茶水,轻嘆:“我也就是看在两孩子的份上,否则也不会同意那夏氏入门。”
江氏鬆了口气,连忙吩咐小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