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熬过这关,娘定然再给你添补双倍的嫁妆。”
顾涵虽满心不甘,却也知道事態严重。
只能不满地撇了撇嘴,狠狠跺了跺脚,算是妥协了。
江氏心头稍定,又转头吩咐身旁的小丫头:
“小欢,你再去二房三房那边催一催,不管多少,让他们都得凑些出来。
都是侯府的人,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大房独自扛著。”
顿了顿,她又狠下心补充道:
“若是凑来凑去还不够,就去寻牙行,把侯府名下那几家不顶用的铺面和远郊的薄田都掛牌卖掉,先凑够数目要紧!”
这话刚落,就见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顾清宴铁青著脸,怒气冲冲地掀帘走进来。
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將堂內的暖意驱散,进门时带起的风,都吹得烛火晃了晃。
“宴儿,你回来了!”
江氏连忙起身,眼底满是急切,连忙问道:
“怎么样?跟沈云姝谈得如何了?
她肯鬆口去跟尹大人说收回捐赠吗?
或是愿意先借些银子给侯府周转?”
顾涵也凑上来,满脸期待:“是啊大哥,嫂子答应帮咱们了吗?”
顾清宴脸色难看至极。
想起方才在颐和苑被沈云姝冷酷无情的模样。
顾清宴心头的火气就往上涌。
他重重一哼,如实说道:“谈何容易!她半点不肯鬆口,说捐赠之事覆水难收,还逼著咱们儘快筹钱。
我跟她说了让夏沐瑶搬去松山別院,往后少回府。
她反倒质问我松山別院是她的嫁妆,不允许我们住入;
我答应往后多去她院里,她更是不顾情分闹著要和离!”
“什么?和离?”
江氏闻言,气得浑身发抖,一拍桌子站起身,尖利地骂道:
“这个贱人!真是蹬鼻子上脸!
得了便宜还卖乖,竟敢提和离?
沈云姝这恶妇,只配得到一封休书!
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离了咱们侯府,
一个商户女的和离妇,往后还有什么脸面立足!”
顾涵也跟著附和,满脸怨毒
:“就是!真是个黑心肝的!
亏得咱们侯府容她这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