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闻到了萧轻媚身上浓郁的酒精味和香水味。
想来她今晚喝多了酒。
也看见了萧轻媚眼眸中的幽怨。
谢安小心翼翼的回答:“之前萧文让我在院子里等,刚刚看到你们进门,本想上来打招呼,就看到冯总把你横抱起来……我只好继续等著。我不是有意看见的。”
萧轻媚撩了下凌乱的长髮,没继续计较,只优雅的吸了口烟:“去旁边的酒柜里拿瓶红酒来。”
谢安顺著萧轻媚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有一个独立的房间,透过虚掩的门可以看到一排酒柜。
他打著拐杖走过去,大部分都是红酒,清一色的英文標誌……主打一个看不懂。
谢安隨手挑了瓶看著顺眼的红酒,隨后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两个高脚杯和开瓶器。
开瓶后给萧轻媚倒满一杯。
萧轻媚二话不说拿过高脚杯,一口喝了个精光。
似是在发泄幽怨,又似是在冲淡不满的身体。
谢安意识到了什么,但没敢说破,端起酒杯陪著喝了一大杯。
“媚姐,你少喝点。冯总还在楼上……”
“他在楼上睡著了,一般要半夜才醒。你陪我喝点。”萧轻媚又喝了一杯。
无奈之下,谢安只好陪著萧轻媚喝酒,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眼前这个女人。
萧轻媚本来就有著一张天生情人的媚態,今天事后这种媚態更是爆发出来,简直让谢安看一眼就有点把持不住。
那真是一股子嫵媚到骨子里的性感。
谢安只能咬牙忍著,一口一口红酒的喝著。
看萧轻媚一杯一杯的豪饮,谢安便劝道:“媚姐,要不你也上楼去休息会儿。我一个人在这里等著就行。”
“睡不著!”萧轻媚哼了一声,继续喝酒。
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多,楼上才传来动静,还有冯东叫喊“媚儿”的声音。
萧轻媚如梦初醒的站起身,冲楼上喊了句:“老公,来了。”
说完,萧轻媚又转头看向谢安,轻声嘱咐道:“你的事儿我和冯总说过了,他答应见你。一会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谢安浑身一个激灵:“媚姐放心,我知道。”
萧轻媚“嗯”了一声,踩著拖鞋上了楼。
呼!
谢安接连做了接深呼吸,调整情绪。准备和冯东这种大佬见面。
不多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萧轻媚挽著冯东的胳膊走了下来。
冯东走在前面,白色的亚麻休閒西装已经脱了,只穿著里面的黑色衬衫,领口敞著两颗扣子,露出一截古铜色的皮肤和一条细细的铂金项炼。皮鞋擦得鋥亮,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声都仿佛踩在了谢安的心口上。
萧轻媚挽著他的胳膊,半个身子依偎在他身上,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,但已经恢復了那种精明而嫵媚的神態。
她的吊带裙肩带已经拉好了,头髮也用髮夹隨意地盘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平添几分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