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领养在他和秦澜名下?
自己继续养女儿?
还要道歉?
温语听著这些话,觉得荒唐,胸口又闷又涩地疼。
她说:“我同意了吗?”
江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温语直接明说:“我会去法院,申请做明月的监护人,她是我的女儿,我一个人的。”
江霖听后,嘴角扯了扯,带著疏淡的嘲弄:“温语,你是不是忘了,当初就是因为你不符合条件,我们才把孩子掛在我姐名下,你现在年龄没到三十,没有任何经济条件,更没有结婚,你拿什么去法院要这个抚养权?”
“我结婚了。”
温语嗓音平静。
江霖愣了一瞬,以为自己听岔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
温语看著他,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结婚了。”
江霖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“至於吗?”
他一点都不信,“编这种谎话骗我?你怎么可能结婚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温语没再解释,转身就走,“但女儿的抚养权,我不会放手。”
江霖下意识想拦。
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横插一步,挡在了他和温语之间。
大强比他还高出半个头,没什么表情,压迫感十足,让江霖不得不停下脚步。
他怔了怔,看向已经拉开车门的温语,“你还请了保鏢?”
他觉得可笑,温语?请保鏢?
温语没回头,弯腰坐进车里,声音从车內传出:“大强,走吧。”
大强立刻转身,利落地上了驾驶座。
车子很快驶离。
江霖站在原地,正午的日头白晃晃地泼下来,他后背的衬衫,已经汗湿的一片。
脑子里还迴响著温语那句“我结婚了”,像根细刺,扎在那儿,不疼,但彆扭。
他扯鬆了领口。
她怎么可能结婚?
她爱惨了自己,跟了自己五年,把自己当成了全世界。
她那个烂泥潭一样的家,除了他江霖,她还能指望谁?
更何况,这几年她身边乾净得像张白纸,哪来的男人?就算去相亲,就她那个条件和背景,哪个男人看得上?
江霖点了一支烟,吸了一口,吐出烟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