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你们都是贱人!你们敢骂我的母亲!我要把你们都赶出去!”
柳宝儿的嗓门又尖又利。
苏清綰听得忍不住皱眉。
就连周氏的神色中,也流出些许的厌恶。
之前觉得这个孩子乖巧懂事,如今看来是比不上寧寧一点。
周氏想起了寧寧的乖巧可爱,重重嘆了口气。
苏清綰看著柳宝儿,轻笑出声。
“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姨娘养的,这等教养,说出去是將军府的孩子,恐怕要沦为整个京城笑话。”
听到这话,周氏的脸色骤然一变。
她眯起眼睛,细细打量著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柳宝儿。
確实上不得台面。
和那市井小儿,没什么两样。
柳映月被苏清綰的话气的脸色涨红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周氏神色不耐烦的摆摆手:“周嬤嬤,找两个教养嬤嬤教一教宝儿规矩,免得日后出去了丟人现眼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嬤嬤招了招手,两个家丁就直接上前来將柳宝儿拉了下去。
柳映月心疼的看著不停挣扎的柳宝儿,暗暗咬牙。
苏清綰这个贱人,居然敢对她的宝儿动手。
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!
不过眼下,她不能让周氏厌恶自己。
否则日后想做主母,这老东西定会阻拦。
想到这儿,柳映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哭得情真意切:“是我没有教好宝儿,还请婆母原谅。”
周氏本来就是图个清静才会放权,眼下柳宝儿闹完,柳映月又哭哭啼啼,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许多。
“既然知道自己没教好,日后便多上心些,到底是你的儿子。陆府留下你们,是我儿心善,莫要再丟人现眼。”
柳映月连连点头,笑容勉强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苏清綰抚弄的手鐲上。
一瞬间,眼底迸发出了嫉妒和不甘心。
那只手鐲如同一滩清水一般透亮,没有半分杂质,就算是有银子也买不到的。